适应是不可能适应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适应的。¨x~x,s/w!k_.¨c¨o·m! 但这话不能当着阿洪的面说。 陶青锋继续伪装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模样,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酸白菜拌稀饭,对阿洪的话恍若未闻。 付小美和常欢听到周蔓兰的事情都对阿洪避如蛇蝎,更不敢吱声了。 我只得敷衍的说了句,“还好。” 阿洪脸上露出邪邪的笑,伸手在我的头顶摸了一把,用半是暧昧半是诱哄的语气说道,“乖,少说话多干活,祸从口出,知道吗?” 我有些心悸,但面上仍不动声色,避开了他的脏手。 阿洪并没有生气,只是讥嘲一笑,离开了食堂。 我们每个人都听出了阿洪的弦外之音,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恐惧。 但他晚了一步,我己经把昨晚的事都告诉给付小美他们了。 陶青锋吃完了饭,朝我们点点头,便端着盘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探查出逃跑路线,要是被那些保安抓到,他这条命估计够呛能保住。 接连过了几天,我们都没有陶青锋的消息,也没看到他来食堂吃饭。 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毛毛的,既怕他出事,又怕仅有的逃跑机会就此失败。¨c¨m/s^x′s′.¢n_e*t~ 首到这天,我依旧如行尸走肉重复着“杀猪盘”的话术,机械地敲击着话筒。 阿洪突然拍了拍手,示意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。 “都过来一下!” 我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陶青锋的位置。 空的。 他不在。 难道……他真的被抓了?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 常欢和付小美也发现了陶青锋不在的事情,我们三人飞速对视了一眼,彼此皆是强作镇定的惊惶。 阿洪的目光在所有员工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定格在了我们这些新来的身上。 他阴恻恻地开口,“谁在打电话的时候留下了证据?让华国的人发现线索,人家报警了! 还好我们园区有正规营业执照,华国警方也无权干涉金三角地区的生意,只能撤案。 但我们的员工里出现了蛀虫,必须把他找出来捏死!” 那些老员工吓得脸色发白,纷纷摇头,七嘴八舌地辩解。 “不是我,我没有!” 阿洪冷笑一声,“我知道不是你们,给你们几个胆子,你们也干不出来这种事!” 他猛地指向我们这边,目光如刀,“喂,你们三个,是谁打电话留了证据?趁我还没发火赶紧站出来,否则我活剐了你们!” 被他这么一吓,胆小的常欢吓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,我.的^书!城~ +更!新·最\全^ 阿洪大步走向她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,“是不是你这个婊子?说!” 常欢拼命摇头,呜咽着说不出话来。 “啪——” 阿洪毫不留情地甩了常欢几个耳光。 常欢被打得嘴角流血,痛哭出声,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 阿洪无情地看着她,冷冷问道,“不是你,那是谁?” 常欢死死咬着下唇,剧烈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 阿洪看她的眼神跟看牲畜毫无分别,把她瘦弱的身体扔到地板上,拍了拍手,“不说是吧?把她拉出去,砍掉她一根手指头!要再不说,就把她整条胳膊都砍了,喂鳄鱼!”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粗暴地架起常欢,就要往外拖。 常欢吓得失去理智,用尽全力挣扎,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喊,“不要!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 我闭了闭眼,咬牙站了出来,“是我说的!” 在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。 我听到苏栖野的啐骂在耳边响起。 “白痴!” 我知道自己站出来就等于在找死,可我不能让常欢做我的替死鬼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鳄鱼吃掉。 阿洪脸上露出邪佞的笑容,他抬了抬手,让保镖松开了常欢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“我就知道,一定是你!” “我不能动你,你是被阿赞云选中献祭给鹤神的莲花。”他不敢碰我,眼神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 “但落在我的手里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 我看着他灼燃的目光,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