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美猛地抬头,双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·w*o*d*e_s,h!u-c/h?e+n?g,.!n*e^t\ 陶青锋闷哼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,却牢牢地护着她,“快跑,别管我!” “陶青锋,你疯了吗?!”付小美声调里带着哭腔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 还好那把刀是插进了他的肩膀处,离心脏还有很远,只要及时止血,他不会有生命危险。 没想到这小子平时看着挺乖张的,关键时刻还挺爷们儿! 阿洪反手拔出刀,又朝着陶青锋刺去。 陶青锋忍着剧痛,竟一把抓住了阿洪握刀的手腕。 两人在狭小的木屋里扭打起来,锋利的刀刃来回晃动,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。 我趁机拉起吓傻了的付小美,拽着常欢就往外跑,“快走!” “站住!”阿洪的三白眼余光瞥见我们,发出一声低吼。 他猛地挣开陶青锋,跌跌撞撞朝我们扑了过来。 陶青锋踉跄着爬出来,抱住阿洪的腿,“你们快跑!” 阿洪将他一脚踢翻在地,“狗东西,滚!” “陶青锋!”付小美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想要回去救他。 常欢拼命拽住她,哭喊道,“小美你别犯傻,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!” 付小美剧烈挣扎,“不行!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我必须救他!” 可再这样纠缠下去,我们西个谁也跑不了。′我/的*书,城¢ ?免/费*阅,读! 我和常欢飞快对视了下,一左一右极为默契地架住付小美的胳膊,强行拖着她往外跑。 身后,是阿洪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。 “给老子站住!” 暗夜无光。 我们慌不择路,不知道跑了多久,脚下越来越陡峭。 我猛然意识到,我们竟然跑到了悬崖边上! 身后是步步紧逼的阿洪,身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 “.跑啊,你们接着跑啊!” 他讥笑的声音在夜风里回荡,手里还握着那把沾了血的折叠刀。 付小美和常欢吓得说不出话,紧紧攥着我的袖子。 “小朝,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常欢颤抖地问我。 我看着面前的悬崖,深吸一口气道,“跳吧。” 付小美愣住,“小朝,你在说什么?” “跳吧,虽然跳下去可能会摔死,也可能会被鳄鱼吃掉,但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”我边说边回头望向阿洪,他那张扭曲而邪佞的脸离我们越来越近了。 如果被阿洪抓住,或许我可能会苟延残喘的活下去,但也活不过十九天了。[¥D天~¢禧^]小°D说ˉ?|网]¥ ???免(¨?费]阅??读^·° 可付小美和常欢一定会被阿洪杀死,结果是一样的。 付小美也很快意识过来,她眼里噙着泪,拉住了我的手,“小朝,我和你一起跳。” 常欢哭得泣不成声,“我们……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 我看着底下的万丈深渊,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 身后的阿洪似乎察觉出我们的想法,脸上露出讥嘲的神色,竟没有过来,而是点燃了一根烟,叼在嘴里看戏。 付小美闭了闭眼,“我数一二三,咱们一起跳,这样掉在河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常欢听她这样说,明白事情己无转圜的余地,只得紧紧拉住付小美的手。 付小美哽咽了下,“一、二……” 正当我们己经准备往下跳的时候,我眼尾的余光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,似鬼魂般悄无声息地飘到阿洪后面。 那人披散着湿漉漉的墨色卷发,发梢缠绕着腐烂的芦苇,暗红睡裙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,曾经那张美艳动人的脸,如今肿胀青灰,伤口翻卷着惨白的皮肉。 我连忙拉住要往下跳的付小美和常欢,“先别动!” 她们两人茫然回头,也看到了这样一幕,吸着冷气道,“周……周蔓兰?怎么回事,她不是己经死了吗!” 周蔓兰缓缓伸出双手,手臂泛着深紫色的尸斑,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了阿洪的脑袋,捂住了他的眼睛。 “谁......是谁?!” 阿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人遮住,吓得大叫起来。 周蔓兰唇角露出诡异的笑,贴在他耳畔,声音冰冷而空洞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“猜猜我是谁……” 阿洪听出了她的嗓音,惊恐地挣扎着,双手胡乱挥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