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贵妇公主娘
才用过膳,肚里暖意还未散尽, 精奇嬷嬷吴嬷嬷那刻板而严肃的声音便己响起: “格格,时辰不早,该去给公主请安了。\我?的.书~城? ′最-新′章*节\更-新*快,” 她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尚寒知的仪态。 尚寒知眼皮都懒得抬,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傲慢的“嗯”。 内心弹幕狂飞:“早请安晚汇报的KPI打卡!大清007实锤!” 尽管内心戏翻江倒海,她面上却是万年不变的“尔等凡人不配入本格格眼”的冷漠疏离。 纤纤玉手慵懒地搭上丫鬟挽云坚实的小臂, 那娇憨劲儿,活像刚从暖阁锦垫里被强挖出来的雪团子小猫, 浑身骨头都软得没了三分。裙裾上那繁复的缠枝莲纹, 早被身后丫鬟寸寸抚平,一丝褶皱也无。 一队人马在嬷嬷丫鬟簇拥下,浩浩荡荡开往权力中枢 ——正院。 这并非简单的走路,每一步都是公主府无声的权势宣示。 沿着迂回曲折的抄手游廊缓步前行,脚下青石板光可鉴人,映着深深院落。 两侧飞檐斗拱,朱漆虽斑驳, 却更显深宅大院的庭院深深深几许与肃杀疏离。 假山造景、奇花异草点缀其间,却因无人长久驻足而显出一种刻意雕琢的清冷寂静。 走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,尚寒知的腿就开始微微发酸。 她心里愤愤地咬着小手绢:“这规模,搁现代妥妥的5A级豪宅景区,日行万步轻而易举,赶场子得骑共享单车!” 公主府的主子,只有三位, 驸马尚之隆的其他亲眷,包括尚家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尚之信,此刻正远在广东,协助其父尚可喜经营平南藩务,手握兵权,坐镇一方。+小~说^宅! +首`发! 人虽不在京城,但却如同无形的巨石,沉沉地压在京城这片政治天空的上方。 即只有尚之隆,和服从于他本人的尚家部分势力在京城,如同质子一般。 正院气息陡然不同。 院门肃穆,仆从屏息,空气凝滞。 尚寒知深吸一口气,踏入暖阁。 室内陈设富贵,淡淡的药香与安息香混合。 公主端坐紫檀罗汉床上,身着宝蓝色常服,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与精明的疲惫。 公主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尤其在那雪肤纤姿上停留,眼底一瞬间划过极其复杂的情 ——似是审视、评估、忧虑,还有一抹难以言喻的沉重,随即被深潭般的威严覆盖。 “起来坐吧。” 公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上位者腔调,听不出多少暖意, 目光却仔细描摹着尚寒知的脸, “瞧着你今儿气色倒比昨日强些,只是万不可松懈了身子,该仔细调养的药膳汤剂,” 她顿了下,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小腹,“织云盯着,一剂都不能少。” 尚寒知在绣墩上挨了半边,腰背挺得首,透着小兽初临大阵般的强撑镇定。 菱红的唇瓣微撅起,带着显而易见的娇气和不耐,声音清清脆脆,清脆嗓音抱怨得理首气壮又孩子气十足: “额娘~整日药啊膳的,苦都苦煞人! 俗话说的好,‘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’, 我这身子骨儿扛造得很,阎王见了也得绕道走,死不了!” 那“死不了”三字蹦出口,天真里裹着刺人的刻薄。^k¨a·n?s¢h.u·h_e,z_i_.+c·o*m· 话题最终还是滑向了那晴天霹雳般的赐婚。 尚寒知脸上娇憨之色瞬间冻结,凝成三尺寒冰,声音如碎玉崩裂: “哼!皇恩浩荡? 指我这……我这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的模样子, 配给那个风吹吹就倒的纯亲王?! 他那身板儿,‘蒲柳之姿’都怕折辱了柳树, 瞧着还没我结实呢! 这算什么天理人情? 平白让人笑掉大牙!” 她扬着光洁的下巴,一副被折辱了天姿国色的愤懑,眼中火星噼啪西溅。 内心OS:“淦!骂得真他喵解压!” 公主眉头骤然拧成铁疙瘩,目光如实质的千钧巨石压来,声音低沉淬着寒冰: “寒知!此等狂悖之言,本宫再不想入耳第二次!” 她身体前倾,每一个字都带着权柄的凛冽寒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