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欢的心中满是惊恐与慌乱,难道说自己穿越过来的事情被玄阳子瞧出来了? 就在这时,玄阳子却微微缓和了神色,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之意,缓缓说道: “又欠小道友,你也不用这般惊慌,至少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。_卡¨卡`晓_说?蛧~ ^首·发_ 虽说你是那诡浊,但幸好是遇见了我。 你当知晓,我修的是因果与功德。” 玄阳子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又透着丝丝寒意。 玄阳子继续说道:“若是换做其他人,估计你就危险了。 这诡浊在很多人眼中,可是难得的修炼宝贝。 他们会想尽办法将你身体的各个部位炼成法器,或是制成丹药、当作药引。” 杨欢听闻此言,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,脸色变得煞白。 心中对这“诡浊”的恐惧又深了几分,仿佛此刻就有人在暗处觊觎着自己一般。 玄阳子看着杨欢这般惊恐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 “你来到我这巫仙庙,便是与我结下了因果,我既知晓了此事,自然是要帮你的。 若日后你能在修行之路上有所成就,那于我而言,便是得了功德。 我的道,我的修为也能更上一层楼,这也算是遵循了世间的因果之道了。^w\a.n\o¨p+e~n¨.?c-o!m!” 杨欢听着玄阳子的解释,心中对他如此这般对自己有了一定的了解。 可那巨大的冲击感却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,他稳了稳心神,目光中带着一丝侥幸与期待。 开口询问道:“那······那真人你有见过其他的诡浊吗?” 玄阳子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,缓缓说道: “我确实未曾见到过其他的诡浊。 只是听闻很多年以前,在梁国曾有一个诡浊。 被他们十二宫的人给抓了去,而后将其炼成了法器。” 十二宫? 杨欢不由想到之前在丛林遇到的那个高大青年。 当时在山洞里,他就自称是十二宫的人。 如此想来,那丛林之地应该是属于梁国的地界了。 再细细琢磨琢磨,倒也合乎情理,这清风镇本就处在两国交界之处。 杨欢想到这里,突然一个关乎自身安危的念头破土而出。 他忙不迭地看向玄阳子,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盼,脱口而出道:“玄阳真人,你既能瞧出我是那诡浊,想必是有不凡眼力。^b-i!x′i+a.6*6!6-.¨c,o+m! 可······可有没有法子帮我隐去这面相上的异样? 我实在是怕这身份给我招来无穷祸患。” 说着,杨欢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在一起。 玄阳子目光落在杨欢身上,带着几分怜悯与斟酌。 沉默了片刻后说道: “办法不是没有,我倒是能设法帮你隐去这特征,保你半年之内不被他人轻易察觉。 只是这也仅仅是权宜之计,半年之后,若是遇上修为高深之人,依旧会被瞧出端倪。” 杨欢听闻,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,瞬间又黯淡了几分。 可仍不死心地追问道: “那······那若是想要永久性地破解,彻底摆脱这诡浊面相的困扰,可有什么法子?” 玄阳子微微叹了口气,神色间透着一丝无奈,缓缓说道: “若想彻底解除,你需得前往播州的静心观一趟。 看那边的静心道长能否助你一臂之力,帮你永久性地摆脱这诡浊面相带来的危机。 只是那播州路途遥远,一路上艰险重重,你可要思量清楚啊。” 杨欢眉头紧锁,心中暗自思忖: 哪怕前往播州的路途再艰险重重,估计自己也得硬着头皮走上这一遭。 毕竟,想要好好了解这个诡异的世界,日后免不了要西处游历。 倘若这诡浊面相一首如影随形,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察觉。 那必定是危机西伏,小命随时都可能不保。 想到这儿,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疑惑与探寻,突然又向玄阳子抛出一个问题: “玄阳真人,你之前说,若日后我在修行上有所造诣,你便得了功德。 可这具体对你有什么帮助,我还是有些懵懂,还望真人解惑。” 玄阳子微微仰头,目光望向道观的穹顶。 似是穿透这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