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再次试探
这时,赵元明突然咳嗽一声:“好了,都散了吧,韩副差司留一下。¢E.Z.小′税!枉? -免,肺/阅¨独~” 几位差头听到赵元明发话,都是识趣的向赵元明和韩玄行礼后告退。 刘三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韩玄的肩膀,故作亲热道:“韩大人,改日下官在醉仙楼摆一桌,庆祝韩大人高升,一定要赏脸啊!” “一定。”韩玄微笑颔首。 众人散尽后,正堂内只余赵元明与韩玄二人。 赵元明并未急着开口,而是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茶杯茶,一边放在自己案前,另一杯递给韩玄。 “坐。”这时,赵元明才发声。 韩玄垂首谢过,坐在下首——副差司终究还是差司的下属。 他明白这是赵元明给他一个下马威,让他明白谁才是南城镇抚司的头。 “韩副差司。”赵元明鹰目如炬,“徐总差司很看重你,中午她特地送来一封密信。” 说完,赵元明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推过来。 信笺上是徐青霜凌厉的字迹: “韩玄此人,可堪大用。南城诸事可与其共商。” 落款处盖着总差司的朱印,印泥尚未干透,显然是新写不久。 “徐大人抬爱。”韩玄眸光微动,将信笺恭敬推回,“下官定当竭力辅佐大人,不负所托。-狐?恋¢蚊-穴+ ,免\费*岳*渎-” “不是辅佐我。”赵元明突然倾身,茶汤映出他眼底的精光,“是与我一同辅佐徐总差司。” 他指尖在“辅佐”二字上重重一敲,震得茶盏泛起涟漪。 “南城不过弹丸之地,你我应该放眼整个临江郡。徐大人正值用人之际,你我若能同心......” 赵元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指尖蘸着茶水,在案几上画了两条并行的线。 一条笔首如刀,一条蜿蜒若蛟。 “徐总差司可不是要你成为听话的狗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如淬了毒的钩子,“而是成为骁勇善战的狼。” 茶水渐渐晕开,两条线最终交汇。 韩玄注视着那团渐渐扩散的污渍,忽然明白了赵元明的暗示。 所谓“同心”,不过是同流合污的体面说法。 “下官......”他缓缓按住腰间新得的副差司令牌,“明白了。” 令牌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,提醒着他—— 这场戏,终于演到了摊牌的环节。 赵元明盯着韩玄按在令牌上的手,忽然低笑一声。 “韩差司果真是聪明人。”他这次称呼韩玄,特地省去了副字,“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徐总差司也喜欢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~珊_叶?屋_ +醉_欣!蟑/节·更`鑫?哙/” 赵元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物,啪地按在案上—— 一包淡紫色药丸,裹在油纸中,边缘己经有些泛黄。 韩玄瞳孔微缩。 五石散! “这门生意做成了,大家发财。”赵元明指尖点着油纸包,声音有些微妙,“若是韩差司爱民如子……” “这几天,你己经开始查五石散。”赵元明指尖敲打着案几。“你以为,徐总差司不知道?” 韩玄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“她当然知道,不过她更想知道,你究竟......”赵元明如鹰爪般扣住韩玄手腕,“是想要分一杯羹,还是想砸了这口锅?” 堂外惊雷炸响,暴雨骤至。 雨声中,韩玄清晰地听见自己腰间令牌与刀鞘相撞的轻响—— 叮。 像极了算盘珠落定的声音。 韩玄的手腕被扣住,却纹丝不动。他余光瞥见右侧的紫檀屏风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缝隙,一抹靛青衣角若隐若现。 徐青霜在听。 “下官愚钝。”韩玄任由赵元明钳制,“大人是想让我......接手五石散的生意?” 听到韩玄的反问,赵元明眯起眼。 “明人不说暗话。”忽然赵元明松开手,他比了个手势,在案几上留下湿漉漉的指痕。“今后南城你管码头交接,利润分你半成。” “半成太少。”韩玄盯着那道水痕,突然冷笑一声,眼中骤然迸出贪婪的精光,“赵大人莫非当我是要饭的?我要三成。” “你疯了,你知不知道这生意上下有多少抽成,到我手上都没有一成,给你半成己经是提携你了。”赵元明脸色骤变,余光不自觉瞟向屏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