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传信
韩玄没再多言,只是从箱子里取出一把百炼刀,递到秦猛手里。*天/禧′晓*税`蛧_ !哽?欣′蕞·快- “这是……”秦猛低头一看,这刀入手厚重,寒光隐隐,透着一股锋锐之气,“头儿,这不行!这是你的刀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韩玄声音平静,却不容拒绝,“你修炼《镇岳刀法》,不能没有一把好刀,这把百炼刀开锋后也沾了不少血气,也算是一把好刀,我不在时,替我护着这个家。” 百炼刀沉甸甸的,刀柄缠的牛皮己被磨得发亮,秦猛虎目微红,最终重重抱拳:“只要我活着,没人能动老夫人和小姐一根头发!” …… 院门被风吹得摇晃出声,午后的光晕在青石板上碎成斑驳的影子。 韩母坐在藤椅上,眼角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更深,像是岁月刻下的沟壑。 “玄儿……”望着儿子走近前,她唤了一声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碎了这一刻的安宁。 韩玄在她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母亲的掌心粗糙冰凉,指节因常年操劳而微微变形,但就是这样一双手,一首维持这个家的安宁和谐。 “娘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他低声说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。 韩母没说话,只是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。她的指尖有些抖,从眉骨到颧骨,像是在用触觉记住儿子的模样。~零/点′墈¢书, -蕞?鑫+章/结_耕?欣.筷, “你总是这么说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上次你让我们先走的时候,也说很快会跟上来。” 韩玄喉头微哽。 “娘,”韩玄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,“我就是出去解决一下被通缉的事儿,放心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 “玄儿,娘在家里等你。”韩母也不再多说,只是拍了拍韩玄的背。 “小玄,刚回来就又要出门?”韩钰从听到动静,从里屋走出。 “姐,我出去一趟,马上就回来。” “路上小心些。”韩钰略带担忧的叮嘱道。 “放心吧,我现在可是高手呢。” 韩玄点头,转身推开院门。 ……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“锦墨轩”的招牌上,烫金的字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铺子里,三两个书生模样的客人正低头挑选宣纸,掌柜的站在柜台后,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珠。 韩玄踏入铺子时,檐下的铜铃清脆一响,掌柜的抬头瞥了他一眼,手中算盘珠“啪”地一顿,“公子要些什么?” “可有松烟墨?”韩玄指尖在柜台上轻叩两下,“要陈三年的。” 掌柜的眯了眯眼,“陈三年的没了,有新制的,公子可要看看?” 韩玄微微颔首。+零?点~看′书? ,哽*歆_蕞¨筷+ 掌柜的将手中算盘无声地推回抽屉,转身掀开帘子,低声道:“随我来。” 暗室幽静狭小,西壁皆是檀木书架,堆满古籍,中央一张乌木案几,其上一盏烛火幽幽。 掌柜的关上门,烛光映在他脸上,皱纹如刀刻般深邃。 “你是谁?”他声音骤冷,袖中滑出一柄细如柳叶的短刀,寒光凛冽,“陆家的暗号,三个月前就换了。” 韩玄神色不变,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,轻轻放在案几上。令牌温润如水,上面刻着两个清隽的小字—— “明馨” 掌柜的瞳孔骤缩,刀尖微微一颤:“是二小姐的令牌?这不可能……”掌柜的盯着令牌,喉结滚动:“二小姐从不将贴身令牌予人。” 韩玄不语,从袖中取出一封素笺,信纸发黄,封口紧闭,只在右下角印着一个浅浅的字——韩。 “她知道我是谁,你把这封信交给她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她自会明白的。” 掌柜的呼吸一滞,终于伸手接过信笺:“好,我会把这封信交给小姐,请三日后前来。” …… 一日后,临江郡,陆家。 窗外雨丝轻敲芭蕉,侍女走到二小姐门前,轻叩门扉:“小姐,三川郡的锦墨轩有信到。” “进来。”屋内传来从容不迫的声音。 “吱呀。” 侍女推开屋门,只见陆明馨端坐在紫檀案前,纤纤玉指执着一支狼毫小楷,笔尖蘸了朱砂,临摹大家的娟秀字帖。 侍女捧着个紫檀木匣进来,匣不过巴掌大小,轻手轻脚的放在桌案一边。 十息后,陆明馨搁下笔,转头看向木匣,指尖在木匣上一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