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自己先提的,可陈凡真表白了,许今秋还是莫名地心慌。正如陈凡说的,不够了解。“我愿意!”许今秋有些欣喜,又有些羞涩地站了起来,把手放在陈凡手上,或许还不够了解陈凡,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。陈凡不会让自己失望的。然后下一秒,许今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前倾,整个人都被陈凡拥入怀中。感受到陈凡的气息,许今秋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。下一瞬间,她就吓了个激灵。这是在文化宫的操场上,有很多工作人员在这里忙活呢。“赶紧放开,有人看着呢。”许今秋羞红了脸,伸手又掐了陈凡一下,只是没舍得用太大的力气:“想一出是一出的,也不看看场合。”“咱们光明正大处对象,有啥好怕的?”陈凡嘿嘿一笑,出来一趟,媳妇儿到手了,这爱情来的,果然像龙卷风,猛烈得很,惊喜得很。看着许今秋羞红的脸儿,陈凡莫名地想起一首歌,轻轻地哼唱:“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。”“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。”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。”“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。”“想你时,你在天边。”“想你时,你在眼前。”……许今秋静静地听着,曲调很好听,歌词填的也很好。就像陈凡说的,他是路过四十五号院时,在人群中看到自己,然后就认定了自己……一直到陈凡唱完了,许今秋才问道:“这是什么歌?谁唱的,我怎么没听过?”“在塞罕坝林场学的。”陈凡牵着姑娘的手:“本来呢,我是打算等你回京了,布置一个浪漫的场合再跟你表白的。”“谁知道你突然来这么一出,连一束花都没来及准备,只能给你唱首歌了,你不会嫌弃吧?”“你觉得呢?”微微扬起嘴角,许今秋转过身,背着手,一蹦一跳地走着。绕着操场,转悠了一圈。许今秋的心情平才复一些:“我得去干活了,你先去找旅馆住下来,吃过晚饭再过来,哪会儿我应该忙完了。”哄走了陈凡,许今秋脸上还红扑扑的。赵园园见到了,伸手就捏了下她的脸瓜子:“得嘞,咱家水灵灵的大白菜,被头野猪拱走了。”“讨厌!”拍开赵园园的手,许今秋挽着曾阿黎的手臂,撒娇道:“大姐,人你也看了,你觉得陈凡咋样?”“我要说他不好,你还能跟他断了?”曾阿黎打趣道。“……”曾阿黎摸了下小姑娘的脸瓜子,莞尔道:“虽然今天才第一次接触,但看得出来,陈凡是能扛得住事的。”“咱们女孩子,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找对象,一定要找能扛得住事的,这样的男人才能护得住你。”“至于陈凡人品如何,这需要你自己去感受,剩下的,像油滑、贫嘴、套路,这些都是小节而已。”说着,特意看了赵园园一眼。赵园园郁闷地磨了磨虎牙:“我也没说陈凡不好啊,只是他套路太多了,秋儿以后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。”“生活就是这样,不是东风压了西风,就是西风压了东风,咱家秋儿这么漂亮,肯定把陈凡迷得死死的。”“大姐……”“还害羞了,行了,干活吧。”曾阿黎莞尔,不再跟小姑娘玩闹,作为舞蹈团的台柱子,事情虽然不多,但表演前还是要彩排、训练的。陈凡也没走远,就在文化宫附近的旅馆住了下来。进屋后,先泡了杯自带的茶。喝完茶,细想了一会儿,才拿出纸笔写了起来:“敢骂我媳妇儿,还不道歉,那你们就受着吧!”嘀咕了一句,刷刷地写得更快了。等上了报纸,陈凡倒想看看,那个赵主任会是什么表情,还有郑亚元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。不过想要上报纸,也不容易。今天这事儿,不算什么大事,尤其是放到社会层面上,属于小的不能再小的,三流小报都不会报道的。但有句话咋说的:文士之笔,武人之刀,皆杀人之具也。文章的事儿,弯弯绕绕多着呢,看看后世的网暴,有多少是断章取义,带节奏带出来的。陈凡没必要断章取义,很多事情只需要换一个角度,就能把一件很小的事,变成一种社会现象来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