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离开
陈桂兰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起来,闺女忽然当着丈夫的面将刘奀才的龌龊心思揭露开,却也让她没来由的感到不堪。,x.q?i_u\s·h,u¢b_a¨n`g_._c!o~m` 陈桂兰一把捂住翁姿的嘴喝道:“别说了,囡囡,以后这种话不要再提。” 刘大贵再迟钝也品出些不对劲来了。 他站起身,目光炯炯盯着翁姿:“囡囡,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刘奀才那个畜生觊觎我娘,还觊觎我。 上次我去山上采木耳的时候,他一路跟踪尾随我,企图对我不轨,要不是我激烈反抗,我的清白早就不在了。” 翁姿话音刚落,陈桂兰便一把抓过她的手臂,着急忙慌追问道:“囡囡,你说的上次是什么时候?该......该不会是咱从城里回来那天吧?” 翁姿重重点了点头,“就是那天。” “畜生,这个畜生真是该死.......”陈桂兰气得眼圈通红,而后,她猛地想到了什么,心跳如同擂鼓,眼底盛满了惊惧,想问女儿刘奀才的死是否与她有关,又怕祸从口出。 “桂兰,囡囡说的都是真的?”刘大贵嘶哑着声音问妻子,眼底一片赤红。 陈桂兰含泪点点头。 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,那个没有伦理纲常的畜生,我要是早知道他有这些龌龊的心思,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不要,也要杀了他替你和囡囡出口气!”刘大贵目眦欲裂,奋力捶了几下桌面。 陈桂兰低头小声啜泣,“这种事我怎么说?要是被人知道了,我要怎么活?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口水都能淹死我。” “谁敢编排你,我就跟谁拼命......”刘大贵激动喊出这一嗓子后,见妻子哭得很委屈,又忙上前去拍背轻哄。.t?a-k/a`n*s*h?u~.?c′o.m′ 翁姿很欣慰自己母亲没有嫁错人,等他们俩的情绪都渐渐稳定后,她这才走到二人跟前,慢慢跪了下去。 “囡囡,你这是做什么?”刘大贵一把拽住了翁姿的胳膊,不明所以的望着她。 “娘,刘叔,我知道你们早就察觉到了我这阵子的变化了,对不对?” 这话问到了夫妻俩的心坎上了,二人齐齐点头。 翁姿羽睫颤了颤,接着道,“那是因为我做了个梦,梦到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事。 我梦到刘叔在码头搬货得罪验货的贵人,被一梭子弹爆了头。 我梦到自己是江城财阀翁时礼的私生女,我得知了身世的真相后弃娘而去,去翁家认亲,被他们利用做了好多坏事,还被设计嫁给了一个变态,最后落得个被绞死的下场。 我还梦到刘家的族人在刘叔死后想要吃绝户,刘奀才那个狗东西伙同在城里混的猪狗兄弟轮番糟蹋了娘,逼得娘跳井自尽......” 刘大贵和陈桂兰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。 他们难以置信,甚至怀疑翁姿可能是生病了。 “囡囡,明天娘就和你刘叔一起送你去城里医院瞧瞧,咱好好让洋医生检查检查!” “娘,我没有疯,也不是发神经。 你要是不信,你好好想想,我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? 还有那天晚上我们刚到码头客舍投宿的时候,我为什么会提前一步知道麻子叔被一枪爆了头?” 翁姿哽咽道:“娘,我蛮不讲理非要去城里找刘叔,就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梦里发生的事情重演,我要努力改变我们的命运,我要强大起来,护住你们,让你们过上好日子......”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′q!u.k\a`n\s~h+u¨w?u′.+c,o^m* 刘大贵和陈桂兰夫妻俩躺在床上,却都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刘大贵娶陈桂兰那会儿只知道她曾在大户人家家里当女佣,之所以会未婚先孕,也是被那富家少爷给始乱终弃了。 这对一个姑娘家而言本就是致命打击,更别提陈家人还自私无情地拿她当牲口一样换钱。 刘大贵那会儿满心都是对陈桂兰的怜悯和疼惜,娶她进门后,从未主动过问她的过往,就连翁姿的身世,他也只字未提。 此刻,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妻子,他纠结几息后,还是鼓起了勇气,开口问妻子:“桂兰,囡囡说的话,你信么? 她说她是江城财阀翁时礼的女儿,这是真的?” 陈桂兰身体僵了僵,半晌才转过来,眼中盈满了泪水,“我相信囡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