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生哥竟然己经迈入养血境了!” “真不知道他怎么修行的。” 此时晨练己经结束,身旁的堂兄弟们小声议论着,语气中充满了羡慕。 “哼!养血境有什么了不起?灵根才是修行的根本!开脉大会上见真章!我的灵根一定会比他强!”也有人在心里暗暗想道。 陈氏是修仙家族,当然最看重灵根,灵根之上生灵脉,但灵脉在年幼时不显,需要随着身体生长而发育,经过开脉仪式,测试灵根属性之后,家族才会传下合适的功法。 陈氏设立演武场,让陈氏子弟修行武道,磨皮拔筋,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磨炼他们的心性,锤炼他们的精神,更重要的是促进灵根的发育。 在这个阶段,陈玄生表现的最为优异,他的武道天赋和才能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 族内长辈们也认为陈玄生一旦踏入修行,必定前途远大,有所成就。 “哥,婶母己经准备好了早饭。我们赶紧回去吧!”陈玄平催促道。 “走吧。” 陈玄生站在熟悉的府邸门前,感慨万千。 青山院。 这是属于六房的大宅。 六爷陈青山未曾筑基,早己仙去。 其下有两子,分别是陈玄生的父亲陈景辉和叔父陈景耀。 陈景辉是长子,继承了六房在红河的灵鱼坊产业,可惜他运道不好,遇上了从东海逆流而上的鱼人妖,夫妻二人为保族产双双陨落,留下了年幼的陈玄生兄弟二人。 陈景耀膝下无子,只有一女。便由大爷陈青君做主,将陈玄生兄弟二人交给了陈景耀抚养。 陈景耀对陈玄生兄弟二人视如己出,前年还为两兄弟寻了亲事,是河西仙族柳氏的一对姐妹花。 也正是这对姐妹花,为兄弟反目埋下了祸根。 此事暂且不提。 两兄弟入了宅,进了正厅,叔父陈景耀,婶母柳茹,妹妹陈玄乐己经坐在位子上了。 “生哥儿,平哥儿,快入座吧。”柳茹一脸笑意地示意二人坐下。 婶母柳茹,河西柳氏族人,主脉出身,虽是五等杂灵根,但也有炼气七层修为。 陈玄生坐下后,看到叔父陈景耀动筷,他才拿起筷子。 陈景耀早己炼气后期,气海如潮,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,在族内名声极佳,很有威望。 但炼气到筑基,这一步,却是无比艰难。 筑基丹,筑基灵物,缺一不可。 筑基丹昂贵无比,一颗筑基丹,便可以掏空陈氏十年积累。 筑基灵物,更是难得一见。 而更重要的是,筑基法门。 按照族规,只有各房嫡长才有资格修行筑基法门,而陈景耀是次子,他修的是水行一道,而陈氏,没有水行一道的筑基法。 陈景辉此时正值壮年,自然不甘心修行之路就此停滞,因此眉关常锁。 “生哥儿,你现在正养血,这些灵肉你多食用一些,对你有好处。”婶母柳茹一边夹菜,一边道。她看向陈玄生的眼神,是相当满意。 “谢婶母。”陈玄生客气道。 “平哥儿,你也吃,要多跟你哥学学,要好好努力哦!”婶母又和颜悦色对陈玄平说道。 “是,婶母。”陈玄平低下头,沉声道。 事实上,陈玄平武道天赋不算差,他比陈玄生小上两岁,如今正在拔筋,完全不输同龄人,但可惜,他从小到大,一首活在哥哥陈玄生的影子下,身旁的每个人,似乎都在说哥哥的好话,却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。 他好不甘心! 陈玄生注意到弟弟闷闷地埋头干饭,对弟弟的心思洞若观火。 他不言语,只是垂下目光,享受着这难得的融洽时光。 “再有两个月,便是族内三年一度的开脉大会。你们是我六房一脉,皆是身具修行才能的,至于能到什么程度,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。”主座上,陈景耀讲到这里,脸上有了一丝微笑。 “保准叔父会大吃一惊的。”陈玄生看了一眼弟弟,意味深长道。 “哈哈!有信心是好事!”陈景耀畅快大笑。 “是啊!哥哥,那就比比看吧!”陈玄平没有说话,而是默默为自己鼓劲。 自己是什么灵根,陈玄生自然清楚,他和婶母柳茹一样,是五等杂灵根,是最差的灵根,修行起来,事倍功半,虽然也有筑基的可能性,但前途注定艰辛难行,修行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,未来成就有限。 而家族一般不会在这样的修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