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绽,薄雾氤氲。?精¨武!小~说-网, -首¨发-庭前花叶上缀着晶莹露珠,在朝阳下流转着碎金般的光彩。 林筝端坐在菱花镜前,纤指轻轻拨弄着藤篮里新采的野蔷薇。那些带着晨露的粉白花朵,还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她选了朵最娇艳的,小心别在鬓边。 “如何?” 她起身转了个圈,裙摆漾起翩然的弧度。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如雪,鬓边那朵蔷薇更添几分娇俏。 “小姐真好看!”小丫鬟们围着她,七嘴八舌地夸赞。 “这蔷薇配得妙,世子见了定要移不开眼。” “小姐即便素面朝天也美若天仙呢!” 林筝抿唇浅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掩不住的欢喜。她取过案上绣着并蒂莲的锦袋,指尖抚过里面的荷包、同心结,这些都是她花了半个月才做成的。今日,便要亲手送给心上人。 女学班内,林筝从蝶恋花皮革香包中取出两条精巧的结绳。一条是金丝缠绕的如意结,一条是粉线编织的桃花结。 “我亲手编的,你们挑一个?”她将两条手链轻轻摊在案几上。 林萱儿眸子一亮,伸手就抓过如意结“我要这个!这金丝缠得真好看!” 苏原霜含笑取过桃花结,指尖抚过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瓣纹路“那我便选这个吧。” “快帮我戴上!”林萱儿迫不及待伸出皓腕。林筝低头为她系上,又在苏原霜腕间也系了个漂亮的结。 “筝筝怎么突然想起编这个?”苏原霜转了转腕间桃花,粉线衬得肌肤如玉。 林筝从香包中取出个锦袋,神秘兮兮地打开一角,露出里面大红金线的同心结“我要把这个送给阿怀哥哥。若是他推辞,我便说你们都收了…”她狡黠地眨眨眼,“届时他不收也得收!” “天哪!筝筝你好心机!”林萱儿拍案叫绝,“我哥哪是你的对手!” “还有呢。,第¢一·看_书¨网, _更_新!最·快^”林筝又掏出绣着青竹的荷包和素白刺绣丝帕,“这些我熬了半个月,重复绣了许多次,手指都扎破了。”她伸出指尖,几个淡粉的痂印还隐约可见。 “太辛苦了吧。”林萱儿连忙捧起她的手轻吹“今日我定要押着我哥收下!” 林筝含笑轻轻合上锦袋,胸有成竹道“只要他收下,这辈子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 夏日炎炎,蝉鸣聒噪。林筝一上午都心不在焉,好不容易捱到巳时末,女学班刚下学,她便拉着林萱儿和苏原霜匆匆出了门。 骄阳似火,热浪滚滚。三人原该在内院门口等候,奈何这日头实在太毒,只得改在公厨内避暑。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、凉拌藕片等消暑吃食,林筝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,只顾盯着门口瞧。 “怎么还不来…”她小声嘀咕,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袖中的锦囊。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才见林江怀与祁之越姗姗来迟。林筝立即首起身子,眉间微蹙“今日怎的这般迟?” 祁之越抹了把额上的汗“学官临时说要办马球赛,奖品是汗血宝马和前朝名将的铠甲。我定是要去的,瑾瑜…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问道“你的身子可还吃得消?” 林江怀微微一笑,温声道“府中己有这些物件,何苦与人相争。” 林筝闻言,眼中顿时漾开层层笑意。她的阿怀哥哥就是这样,永远这般温润如玉。她忙不迭夹了块羊肉递过去“阿怀哥哥尝尝,这是厨下新研制的葱香羊肉,一点膻味都没有。” 见林江怀点头称许,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用膳。席间,她时不时就用自己用过的筷子为他布菜,动作熟稔得好似在王府时一般。若不是碍于礼数,她恨不能首接喂到他口中才好。 午膳过后,林筝将林江怀引至暮风亭中,将那枚精心编织的同心结递到他面前。 “阿怀哥哥,这是我编织的手绳,送给你。\0′0¢小~说`网- ′免-费?阅~读?” 林江怀定定望着那枚同心结,修长的手指刚要抬起,就听她急急补充“萱儿她们都有呢!”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。 她低头系结时,发间淡淡的蔷薇香萦绕在林江怀鼻尖。那枚同心结妥帖地环在他腕间,衬得骨节分明的手腕冷白如玉,林筝满意地晃了晃自己腕上同样的红绳,恰似月老早系好的红线。 林江怀看着双方摆放在一起的手腕,眼中噙着分明的笑意。 为了证明自己给每个人都编了一串,她又取出一个靛蓝色的文昌结“这是给祁之越的,阿怀哥哥回去时顺带给他吧。”